常听藏族朋友说:“我们的衣食住行都离不开牦牛,喝牦牛奶、吃牦牛肉、烧牦牛粪,皮毛又可以用来做帐篷,在野外又是最实用的交通工具。”数据显示,我国牦牛数量占全世界牦牛数量的90%。虽…

她先后承担国家科技支撑计划课题“牦牛品种改良与高效养殖技术”、“西藏牦牛选育、高效养殖及产业开发技术研究”、农业部行业专项“青藏高原社区草-畜转化关键技术”等二十余项重大项目,这…

“这些年没做别的,只研究了关于牦牛的那些事儿,别的事儿也别问我,我不太懂。”科技日报记者第一次见到姬秋梅时,就被这位爽朗直率的藏族女专家吸引住了。

常听藏族朋友说:“我们的衣食住行都离不开牦牛,喝牦牛奶、吃牦牛肉、烧牦牛粪,皮毛又可以用来做帐篷,在野外又是最实用的交通工具。”数据显示,我国牦牛数量占全世界牦牛数量的90%。虽然有如此庞大的数量,但是在西藏畜牧兽医研究所所长姬秋梅刚开始接触的时候,西藏牦牛生产研究领域还是一片空白。

她先后承担国家科技支撑计划课题“牦牛品种改良与高效养殖技术”、“西藏牦牛选育、高效养殖及产业开发技术研究”、农业部行业专项“青藏高原社区草-畜转化关键技术”等二十余项重大项目,这些项目的实施有力推动了牦牛科研和牦牛产业的健康发展……她就是西藏自治区畜科所所长姬秋梅。

姬秋梅从23岁起就开始从事有关牦牛的科学研究,不知不觉间已走过了31个春秋。如今,她已经是西藏自治区农牧科学院畜牧兽医研究所党委书记、西藏牦牛产业技术首席专家。那个曾经风华正茂的小姑娘眼角爬上了皱纹,皮肤因长期野外的科研工作而被染上了麦色。采集数据期间,她被牦牛顶伤过很多次,却在采访中一笑而过,并不在意。

说起当初为何选择这个专业,她笑着说:“刚开始我是拒绝的,因为在牧区生活过,知道那里的苦,所以想避开一切与畜牧兽医有关的专业,可最后却等到了一份关于畜牧专业的通知书。”误打误撞让姬秋梅从此和畜牧紧紧绑在了一起。

常听藏族朋友说:“我们的衣食住行都离不开牦牛,喝牦牛奶、吃牦牛肉、烧牦牛粪,皮毛又可以用来做帐篷,在野外又是最实用的交通工具。”数据显示,我国牦牛数量占全世界牦牛数量的90%。虽然有如此庞大的数量,但是在姬秋梅刚开始接触的时候,全区牦牛生产研究领域还是一片空白。

多年的坚守让她取得了丰硕的成果。她带领团队明确了西藏牦牛遗传多样性,选育牦牛良种4000余头;突破多项牦牛生产关键技术,让当地农牧民的腰包渐渐鼓了起来;研发了牦牛胚胎移植技术,建立了一整套牦牛胚胎生产技术。她的家里,摆放着全国五一劳动奖章、中国青年女科学家奖章等众多成果的见证。

“作为一个女性,牦牛配种怀孕的事你都要管,不害羞嘛?”因为工作性质,牦牛繁殖技术她要去研究,为此,姬秋梅总听到这样的话语。

说起当初为何选择这个专业,她笑着说:“刚开始我是拒绝的,因为在牧区生活过,知道那里的苦,所以想避开一切与畜牧兽医有关的专业,可最后却等到了一份畜牧专业的录取通知书。”误打误撞让姬秋梅从此和畜牧紧紧绑在了一起。

“努力把不喜欢的事变成喜欢的事”

“只要我的工作能让牧民腰包鼓起来,哪怕多赚几块钱,我就没什么好害羞的。”她总是这样说。如今,这份工作姬秋梅已经做了30年了,一头扎进科研工作中,常年无休息日对于她而言习以为常。

“我的工作就是让牧民腰包鼓起来,哪怕只是多赚几块钱。”她总是这样说。如今,这份工作姬秋梅已经做了30年了,一头扎进科研工作中,常年无休对于她而言习以为常。

牦牛,主要分布在我国青藏高原,驯化程度低,远不如其他牛种温顺。“我长在牧区,母亲家就是牧民,家里也养了很多牦牛,牧民生活的艰辛从小就深有体会。”姬秋梅坦言,当时高考报志愿,并没有报考农牧专业,年轻的心总是会向着外面更广阔的天地。但经过志愿调剂之后,她的人生与此有了交集。

“这些年没做别的,就做了一件关于牦牛的事儿,别的事儿你别问我,我什么都不懂。”说到这里,她爽朗地笑了。“我把牦牛也折腾够了,我也快到了退休的年龄,想多陪陪家人,这些年亏欠他们的太多了。还有很多想做的事呢,该慢下来去享受生活了。”说到回归生活,这也与姬秋梅当前的身体状况有关,日复一日地拼命工作,常年在海拔4000米以上的地方,导致她的身体很不好,光是心脏手术就做了三次,每次手术还没来得及恢复她就又投入到工作中。

一门心思做畜牧工作的姬秋梅,科研和带人两不误,在大伙儿眼里,她分明是个“女汉子”,当然机遇也总是垂青踏实努力的人。在学术创新方面,她克服西藏科研条件水平相对滞后的限制,通过与各大国际研究机构合作,引进和创新适合西藏畜牧业研究的新理论、新技术、新途径、新方法,对草地畜牧业的研究起到了积极的促进作用。

1988年,姬秋梅从西南民族学院牧医系毕业,被分配到西藏自治区畜牧兽医科学研究所,从事牦牛相关研究工作。

一门心思做畜牧工作的姬秋梅,科研和带人两不误,在大伙儿眼里,她分明是个“女汉子”,当然机遇也总是垂青踏实努力的人。在学术创新方面,她克服西藏科研条件水平相对滞后的限制,通过与各大国际研究机构合作,引进和创新适合西藏畜牧业研究的新理论、新技术、新途径、新方法,对草地畜牧业的研究起到了积极的促进作用。

翻开她的履历,可以看到多个“首次”,比如首次建立了较为系统的牦牛能量流动体系,确立了适合于牦牛各种生产的能量转换公式;首次发展了牦牛生产系统的计算机拟态模型,模拟了牦牛将草地的干物质转化成畜产品的能量流动过程,增强了家畜生产的系统概念……

“当时也有更好的选择,但在我们那个时代,首先想到的是努力把自己不喜欢的事变成喜欢的事。”

翻开她的履历,可以看到多个“首次”,比如首次划分了基于统计学结果的六个西藏畜牧业生产系统,区划结果较为合理,对西藏农业生产的决策和管理具有指导意义;首次建立了较为系统的牦牛能量流动体系,确立了适合于牦牛各种生产的能量转换公式,为今后西藏其他家畜品种生产系统的研究提供了模式和参考;首次发展了牦牛生产系统的计算机拟态模型,模拟了牦牛将草地的干物质转化成畜产品的能量流动过程,增强了家畜生产的系统概念;首次填补了牦牛胚胎移植技术空白……

“‘十三五’期间将继续推进牦牛选育进程,强化提质增效关键技术攻关研究,完成西藏牦牛遗传资源多样性研究,力争三五年内,挖掘牦牛功能基因7个~8个,开发牦牛基因芯片,认定地方品种或遗传资源1个~2个;建立2个~3个国家级和自治区级牦牛资源保护区。”说起工作,姬秋梅浑身是劲,“重点突破生产关键技术,优化和完善放牧系统,组装和集成半舍饲与舍饲、高效繁育、营养调控、草畜高效转化、短期育肥、冷季保膘、专用饲料开发、提前出栏、疫病防治等一批关键技术,形成牦牛高效养殖示范基地2个~3个。”

逼迫自己喜欢牦牛的姬秋梅刚参加工作时,面临着“一穷二白”的窘境。

这些成就在她看来离不开优秀的团队。“做科研,团队合作是至关重要的,因为一个人的力量是很小的,但团结起来就会有无限的价值。我庆幸自己有一个优秀的团队,所以这些成就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她说,“团队每个人都很敬业,所有的科研,大家都很认真设计、协力实施,才有了今天的这些成绩。”如今她带领的牦牛科研团队已进入了农业部的国家级创新团队行列。

姬秋梅认为,科研平台是科技人员的舞台,是科研活动的载体。培育6年的省部共建“青稞和牦牛种质资源与遗传改良国家重点实验室”在近期获得批准,结束了西藏没有国家重点实验室的历史,也为牦牛科研搭建了崭新的国家级平台;已建成了牦牛选育与科研基地5个,为提升创新能力,促进畜牧业科研和产业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李海霞

“那时单位里没有团队研究牦牛,资金和相关科研设备也很短缺。”姬秋梅回忆,每逢野外采集数据时,她不仅要背着仪器,还要背着被子、餐具,白天跟着当地牧工寻找牦牛的踪迹,晚上就找落脚点,吃些干粮席地而睡。

“‘十三五’期间将继续推进牦牛选育进程,强化提质增效关键技术攻关研究,完成西藏牦牛遗传资源多样性研究,力争5年内,挖掘牦牛功能基因7至8个,开发牦牛基因芯片,认定地方品种或遗传资源1到2个;建立2至3个国家级和自治区级牦牛资源保护区。”说起工作,姬秋梅浑身是劲,“重点突破生产关键技术,优化和完善放牧系统,组装和集成半舍饲与舍饲、高效繁育、营养调控、草—畜高效转化、短期育肥、冷季保膘、专用饲料开发、提前出栏、疫病防治等一批关键技术,形成牦牛高效养殖示范基地2至3个。”

其实,这些在姬秋梅的眼里都不算什么。“清风微拂,月光流金,夜里的草原很美。”

姬秋梅认为,科研平台是科技人员的舞台,是科研活动的载体。培育6年的省部共建“青稞和牦牛种质资源与遗传改良国家重点实验室”在去年获得批准,结束了西藏没有国家重点实验室的历史,也为牦牛科研搭建了崭新的、国家级平台;已建成了牦牛选育与科研基地5个,为提升创新能力,促进畜牧业科研和产业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李海霞

最让她苦恼的是一些“不可抗力的因素”。4000米以上的海拔高度,在这里做实验,温度条件都无法达到;地域偏远,有时候急需某种酶,但因冷链构建远不如内地完善,很多时候厂家都拒绝运送。

穷则变,变则通。实验温度达不到,姬秋梅就苦思冥想优化实验方案;实验材料运送不及时,她就提前规划科研计划。渐渐地,她的身边凝聚起了一支骨干队伍。他们几乎所有人都被牦牛顶撞过,有的同事脚指甲都被踩掉了,四肢扭伤、身体撞伤也是常有的事。

在姬秋梅的带领下,团队对牦牛遗传资源和多样性做了普查,研制了牦牛繁殖营养调控技术,使母牦牛繁殖率提高10%以上;参与建设了西藏首个省部共建青稞和牦牛种质资源与遗传改良国家重点实验室,先后建立了牦牛选育基地5个,规模约达2万头,基本形成了覆盖全区牦牛生产的良种基地。

“我是牧民的孩子”

2002年,姬秋梅出国留学获得博士学位后归国。一些单位向这位藏族女博士递来了橄榄枝。

姬秋梅不为所动。“你也许不知道,牦牛对于牧民意味着什么。”

牧民的衣食住行、甚至烧耕都离不开牦牛,喝牦牛奶、吃牦牛肉、烧牦牛粪,毛又可以用来做帐篷,在野外又是最实用的交通工具。西藏地区近60%的肉是靠牦牛提供,这里人们常用的酥油也有近40%产自牦牛。“对于贫困的人家来说,牦牛是生计,更是命。”

姬秋梅总说:“我是牧民的孩子,我的一生所学也要回馈给这片生我养我的土地。”在选育了品种优良的牦牛之后,她又开始创建适合西藏纯牧区和半农半牧区牦牛育肥模式和技术,并手把手地教牧民怎么养。

2015年,她担任西藏畜牧兽医学会理事长,带领学会成员,以“科技走村入户”“科普入社区”等形式,连续多年在高海拔区域、科技示范基地、牧民社区开展科普活动,累计培训基层技术人员和农牧民5万余人次,科技咨询服务100余场。仅牦牛育肥一项就使得示范区农牧民每年实现增收1000多万元。

每当她去牧民家里了解情况时,牧民总是拿出最好的牦牛肉“款待”,走时也常拉着她的手,殷切地问何时再来。

“我们最开始定的目标,就是研发实实在在能够让农牧民增收的技术。他们不仅是服务对象,更是我们的亲人。”用心,更用情,姬秋梅一直走在农牧科研的路上,不忘初心。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

相关文章